今天姐姐来了一趟,从复旦过来,带着他男朋友,目的不明,请我吃了顿饭,让我帮他们拍了几张照就走了,为啥要走得那么急哩,就不能……吃了晚饭再走么?
所以我郁闷了,一个人跑去商业街那边画画(好像本来就打算去霍),晚饭只是一块只有一片蛋的三明治,中间的一片生菜还好像被谁咬过一口,再次感叹姐姐走的太早,5555555555
我忍受着饥饿的煎熬,认真的画着那个像那个东东一样(真的很像,不信问fafa)的香蕉模型,恶心,不过至少暂时让我没有了饥饿的动力。
我画啊画啊,终于发现网球场上已经没有人了!原来已经七点了哩,但是,但是,我可爱的作品还没有完成,我怎能忍心,怎能忍心,如此早就结束在这画室吹免费空调的快感哩,所以我决定,至少要把那个东东一样的蕉画完(好像画了已经有……1,2,3,4……4个钟头了霍)。
但就在这时,我忽然觉得头皮一阵发麻,背后一股阴风袭来,我不禁打了个寒颤,我只听见自己的呼吸和没拧紧的水龙头滴水的声音:“滴答――滴答――”我的心也有些发麻了,“吱呀――”这种揪心的声音从门的方向传来,就在此时,我脑中充斥着的都是金田一与柯南里的经典情节,不要啊!……
我紧绷的神经就快绷断了我下定了决心,蓦的回头“嘶―――”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凉――――气,一个sb(蛮漂漂的一个MM)深情地望着我,她说:“不好意思,我走错了。”
册那,我郁闷,为什么这世界就那么ljb呢?




